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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方脑瓜子内的奇思妙想,天下无人能够出其左右。但论学识,秦方还需不断努力!

    如若能拜解缙为师的话,足以让秦方少走一些弯路。

    姚光孝重新冲泡一壶香茗,闭眸养神,静待以座。

    “道衍师傅!”

    “你来了,入座!”

    推门而入的,不是他人,恰恰是解缙。

    “门外的,也进来吧!免得听漏了一些!”

    姚光孝起身,打开房门。一位腰间别着刀的锦衣卫进入......

    “道衍师傅,何事?”

    “本欲推荐一位青年才俊做你的弟子,但看样子,你不曾具备如此的福源。”

    解缙眉头一皱,而后哈哈大笑,自负道:“无碍。他定不如我!无需在意!”

    解缙狂傲,但却显得一切特别自然。一切皆因他有狂傲的资本。

    小时候聪颖绝伦,有“神童“之称。在襁褓之中他母亲就在地上写字让他认识;五岁时他父亲教他诗文他听一遍就能记住;七岁时就能写文章了;十岁一天背诵千言的文章,终身不忘;十二岁读尽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,贯穿它们的义理。

    这?大明朝最顶尖的优等生!

    “你错了,他远比你优秀,日后如若你两相遇的话,你会同意我今天的话。”

    解缙不悦,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姚光孝(朱棣背后军师)、解缙(内阁首辅)。皆位极人臣。

    锦衣卫亦跟随解缙离去.......

    秦方返回途中,刘一眼制造了一场与秦方的偶遇。

    “走,去我那里坐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刘一眼看起来兴致不高,闷闷不乐。手中提着一壶产自于秦家酒坊的烈酒。

    这种酒,秦方为其命名——二锅头!

    酒辛辣,难以入口!缺少酒香,但却是一些人的最爱,比如刘一眼。

    “好!秦枪,去打包一些下酒菜!”

    秦枪小跑着离去,但提前到达刘一眼家门口。

    许是对于大城市林立房屋的恐惧,秦枪对于北京城的大街小巷,尽皆牢记于心。

    “好酒!”

    入座,刘一眼即狠狠的灌了一大口,表情狰狞,但旋即舒展开,吧唧一下嘴。

    秦方静静的吃着‘因病而死’的酱牛肉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我不干捕头了!”

    一斤二锅头下肚,刘一眼开口,言语中的心酸、苦辣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最起码,秦方不知晓!

    “可以!有我在,饿不死!”

    秦方咽下口中的牛肉,郑重的平静回应。

    “谢谢!但我不能吃白食,给我安排一份差事!”

    面对秦方,刘一眼丝毫不隐藏自身,快言快语。

    “可以,有件事?只能你来办,其他人,我不放心!”

    “好,明日我就去请辞!”

    说完,刘一眼狠狠的吃了一大口牛肉,颇有一种吃大户的感觉。

    以往,秦方带来的任何物品,吃喝用度,刘一眼分毫不收。但今天,他吃了秦方的牛肉!日后,他认定了,他就是秦方的人!

    他!就是这么朴素。

    关于刘一眼请辞一事,他不说,秦方永远不会询问。

    三斤......刘一眼终于忍不住,呕的一声,吐了一地。胃酸夹杂着泪水,在刘一眼的脸上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秦方拍了拍刘一眼的后背,离去.......

    迈步走出刘一眼的家门,秦方呼吸着刺骨的寒气,总感觉胸口像是堵着什么。

    他想要咆哮,他想要发泄!

    “李伯,我想吃辣乎乎的牛杂碎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李伯带着秦方来到自家的摊位前,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妇人正守着一口锅,时不时的忙碌着,给来往的客人端着牛杂碎。

    店内生意忙碌,人来人往!

    这是李伯的妻子......去年在秦方的诱导下支起了一口锅。准确的说?是李伯在秦府见秦方如此吃了一次后,回家跟妻子商议,支起了这么一口锅。

    至于原料,则是‘病死的老牛’下水。

    北京城内外三成的牛杂碎,几乎都在这一家小小的铺子内!

    锅内!香气四溢,牛杂碎上下翻滚,老妇人时不时的撇去浮沫,一两颗去籽的辣椒,为锅内增加别样的色彩。

    辣椒?也是李伯厚颜跟秦方讨取的!

    “婆娘,三大碗,多放些杂碎!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三大碗热腾腾的牛杂碎端上来!秦方碗中的杂碎多的能够擂起一座小塔。

    来往客人见此打趣着,倒也不曾说什么。

    秦方?常客!李伯,秦方的管家!日后秦方继承秦府,说不定能成为秦府的管家!

    秦枪取出自家炒制的辣椒油,稍微为秦方放入一点,原本灰白色的杂碎汤瞬间化为红色,香菜,小葱,醋一泼.......

    秦方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噜起来。

    “兄台,你的辣椒油,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点!”

    来往的客人眼中发光,望着秦枪手中的辣椒油瓶子,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秦枪流畅自觉的交给老妇人,老妇人顿时心领神会,满脸笑的接过。这东西?如同魔咒一般,足以让她的生意翻好几倍!

    原本?大锅中加入辣椒,足以让她的生意好过四周别的杂碎汤馆。

    于是乎,小摊子前热闹起来!

    “给我一点!”

    “大娘,我在你家连着吃了七天,等的就是辣椒啊!”

    “我多加两文钱,再给我多放一些吧!”

    老妇人不为所动,按照她的剂量逐一添加。

    “你是秦方?”

    一身着华服,背后跟随两位精瘦保镖的孩童走到秦方的面前,面容白皙,举止投足尽显不凡。

    秦方不为所动,静静的吃着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李伯第一时间站起,面容严肃,手不自觉的缩回袖套之内,浑身的肌肉蹦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两个人?练家子!且十分的不简单。手上、脚上都有功夫。

    秦枪亦感觉到气氛的不对,起身,手摸向腰间的黝黑冰冷之物。他有信心,如若三人图谋不轨的话,两秒内结束战斗!

    “坐!”

    秦方拿筷子一戳,示意孩童坐下。

    “一碗杂碎,放点辣子。”

    李伯示意婆娘再度盛一碗,剑拔弩张的气氛减淡一分。

    李方氏端着一大碗的牛杂碎,放在桌案之上。

    “吃完再说!”

    秦方惜字如金,再度呼噜呼噜的吃起来。

    保镖拦住孩童,不让其吃。孩童只得作罢,耐着性子静静的等待秦方吃完。

    秦方喝下最后一口汤,默默的取出纸巾,擦了擦嘴!

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“想要见见你!”

    “见到了,再见!”

    秦方起身,离去。

    新年第一天,事情就都赶到一起了!